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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上的骆冰悠悠醒来,发觉门摇窗动,屋外传来丈夫吐气开声的打拳声,行出前来轻声换道:“大哥起得早!你伤势初愈,莫再伤着,肚子饿了吧!我去给你点吃的。”

 文泰来洪声答道:“好一趟拳!练得我浑身舒畅,冰妹睡的可好?昨夜辛苦你了。先别急,待你梳洗完毕,我跟你到厨房随便吃点什么,看样子要下雨了,我得到前面问问廖大哥,可有需要帮忙之处。对了,十四弟的伤势怎么了?需不需要再找个高明大夫?”

 骆冰闻得丈夫突然问起金笛秀才,脸一下红了起来,垂首答道:“外伤已经大好,只是火毒未尽,人还有点昏。”说完脸更红了。

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撒谎,是怕丈夫怀疑?还是…文泰来接着道:“这样我就安心了,十四弟对我恩重如山,他要是有个什么的,我一辈子难安。冰妹辛苦你了!务必好生照顾。”

 骆冰道:“大哥放心,我省得,备好餐点我就过去。”炉子上的粥轻轻的冒着小泡,骆冰喃喃道:“再过一下应该就可以了!”突然,门“碰!”的一声被打开来。

 驼子章进旋风般的冲进来,返手把门一带,双手就要来搂骆冰。骆冰一闪身避了开来,说道:“十弟!不要来!四哥才刚走开。”

 章进道:“放心!我避在一旁看他走远了才过来,四嫂!你知道我一夜没好睡,天未明就在此地徘徊。四嫂!快!快点给我,我已经忍不住了。”说完,也不待答话,动手就来扯骆冰衣裳,骆冰一个不留神,已被他搂的死紧。

 拉扯间一只雪白的大挤了出来,章进一口咬住,舌头绕着晕打转,一手就往下掏去,骆冰两手撑着驼子肩头往外推,急切地道:“十弟!不可以!我们不能对不起四哥…不…”

 驼子头也不抬,含糊地道:“一件秽,两件也是秽,做都做了,昨天你不是很快活吗?”

 说话间,一只手已直接紧贴骆冰小腹,穿过亵到达芳草密布的口,那里早就淋淋一片,章进五指一拢,就待…突然,由远而近传来奔雷手的呼声:“十弟!十第!”

 吓得兴已动的两人赶紧分开,各自整理衣裳。文泰来推门而入,看到章进“喔!”的一声道:“十弟原来你在这里,十三弟说你一早就出去了,看到你往这方向来,快!快!已经下大雨了,堡墙有点不牢,我们快过去帮忙!”

 也不待章进答话,拖着他就走。粗心的奔雷手,并没有发现子钗横发神色张惶。骆冰冒着大雨,浑身透的冲到金笛秀才屋前。

 “咿呀!”一声余鱼同把门打开,一叠声的唤道:“四嫂!快快进来,外面好大的雨呢!”骆冰诧异的道:“咦!十四弟!你已经好啦?怎么起了呢?”

 边说边把一个食盒往窗下的圆桌上一搁,一转身,只见余鱼同全身大部还裹着药布,两眼却直勾勾好像要出火来似的,盯着她的身体猛瞧,一瞬也不瞬。

 一低头,发现透的衣裳紧贴在身躯上,曲线毕,脚下已积了一滩水,不由单脚一跺,杏眼微翻的娇嗔道:“贼眼忒兮的!尽瞧些不该看的东西!”余鱼同“啊”

 连声的道:“对不住四嫂,如果你的身体是那不该看之物,那我情愿这双眼烧瞎了,留它何用!”说完躯体一阵摇摆。

 骆冰听他说得情真,正觉感动,见状忙过来相扶,关切的道:“怎么啦?可是又不舒服?”说完扶着余鱼同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。

 余鱼同道:“不碍事!也许躺的太久了,有点晕罢了,火毒大概已解,只是伤处又痛又,实在难过。”说时紧挨着骆冰丰的娇躯,磨磨蹭蹭,虽未真个已够销魂。

 骆冰高兴的道:“那是新皮将长,看来很快你就全好了。”余鱼同说道:“那…那你还来不来看我?”

 骆冰知道他在想什么,叹口气道:“傻兄弟!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,昨是我一时想岔了,休要…”余鱼同“唉呀!”一声大叫,不让骆冰再说下去,指着她的衣裳叫道:“四嫂,你都全了!赶快把它换了,别染上风寒!”

 骆冰抬眼四瞧,只见这屋内,也许久未住人,除了一张檀木大圆桌,两把太师椅和靠墙的大外,就是在边临时拼起的一张大板,连个遮挡的屏风都没有,正在犹豫间,余鱼同说道:“四嫂!你上那边上将身子抹干了,先用布裹一下吧!”

 骆冰无奈,只得缓步走去,边含羞地道:“可不许你瞧!”说完却又嗤的一笑。

 余鱼同眼<骆冰滛传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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